Jerry's profile≈≈雁渡寒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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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2009 一百萬樂透在經濟不景氣的當口, 刮中一百萬元的樂透, 一定很爽。 有個日式餐廳的壽司廚師, 就因受了雜貨店主的聳恿, 花20元買了張刮刮樂獎券, 結果就刮出了六個零。 華人的警惕性大都很高, 中了獎也不願露富, 甚至喬裝打扮才去領獎。 這對中了百萬獎金的閩籍夫婦, 就很大方地展示真面目, 連墨鏡都不戴。 也許,一百萬元其實不算什麼, 特別是他們選擇分20年領取, 每年5萬元扣了稅,也就是3萬多元, 相當於一份普通偏低的年薪, 不至於惹得別人眼紅。 他們還得辛苦地打工度日, 還得好幾年才能儲夠本錢, 男的想開日式餐廳, 女的想開間美髮店。 ![]() (爺們兒中了獎,妞兒們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了。) 4/29/2009 屋漏偏逢雨屋漏偏逢雨。 眼見著經濟持續萎靡, 墨西哥又傳來了豬流感, 在媒體繪聲繪影的報導下, 仿佛成了全球性的危機。 在民眾恐慌的關頭, 很多醫生試圖緩解人們的情緒, 但是新聞鋪天蓋地, 醫生們也無能為力。 媒體在危機中應擔負的責任, 除了客觀反映現實,提供信息, 還應穩定民心、鼓舞士氣; 那些添油加醋、捕風捉影、惟恐天下不亂的媒體, 終究會被人們鄙視和唾棄。 對當前豬流感的疫情, 有一些認識上的誤區。 當前沒有可防豬流感的疫苗, 但並非沒有可以治療的藥物, 其實治療流感的藥物都有效, 只要就診及時,就沒有問題; 豬流感造成的病患死亡比例, 比起其它流感病毒並不突出, 事實上它只是種新型的流感, 世衛組織改稱其為北美流感。 沒生病的人根本不用戴口罩, 但有媒體偏要預測口罩脫銷, 在病患較多的紐約的街道上, 至今還沒有看到戴口罩的人。 ![]() (哥倫布公園,春光無限好;沒有豬流感,無人戴口罩。) 4/22/2009 午夜的電影這是午夜的電影。 不是午夜看電影, 而是午夜拍電影。 曼哈坦華埠的愛烈治街, 最近在拍攝一部迪士尼大片, 奧斯卡影帝尼可拉斯.凱吉主演的「魔法師的學徒」, 反派人物是「蜘蛛俠」中的「章魚博士」。 這是部創意十足的兒童魔幻片, 講的是正反兩派魔法師帶著學徒, 在紐約市穿街走巷大鬥法, 許多有名的地點和建築入鏡, 連克萊斯勒大廈頂部四支雄鷹雕塑都變活了。 華埠的新年大遊行是一個主要場景, 兩個魔法師在熱鬧的遊行中過招, 舞獅也會成活,攀上街邊的樓宇。 幾百名華裔民眾成了群眾演員, 連續十天在夜晚走上街頭遊行, 拍的是白天的場景, 於是午夜的愛烈治街燈火通明。 ![]() 4/20/2009 對話濮存昕濮存昕在哥大演講, 本來是別人的活兒, 因為都忙不開,就頂替著去了。 華美的那個主持人太囉唆, 盡聽他說話了,主角一度都插不上嘴, 差點被觀眾轟了下去。 話說這爺們的影視片和話劇, 倒是沒看過幾部, 不過外界的評價好象還挺高的, 至少比那幫偶像派的毛孩子們有深度。 他的女兒確實很漂亮, 但是模樣更象她媽媽。 ![]() 4/13/2009 四川大學生「SUNY-China 150」, 也就是汶川地震後紐約州立大學資助四川大學生來美留學計劃, 一群活潑可愛的孩子, 再過一個月就要回國了。 這幫學生中的五十幾人, 昨天在州大石溪分校和劉延東見面,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 他們還是請假前來揮舞國旗獻花。 說是留學一年, 其實滿打滿算只有八個月, 三個多月的暑假還沒開始,就得走了。 這些小家伙還真有催淚的本事, 手語和詩朗誦很感人, 把劉延東都給弄哭了。 ![]() 4/12/2009 劉延東印象一早就趕去參加劉延東會見僑學界的活動,
終於有機會一睹這位中國政壇紅人的真容,
相貌娟秀、氣質優雅,果真是名不虛傳。
在中央統戰部工作16載,
任過統戰部長和全國政協副主席,
升為政治局委員後,轉換跑道至國務院,
成了主管教科文衛的國務委員。
和美國的許多僑界人士,早已是老相識了,
所以會面的氣氛不是那麼嚴肅,都很輕鬆,
有個腿腳不利索的僑領在台上站不住了,
她貼心請他坐下(可惜沒有位置可坐),
還道歉說自己講的時間太長了。
她提出的中美「人文交流」,的確很有新意,
這大概也是「以人為本」在外交領域的延伸,
高層交往本來就是蜻蜓點水,
何況美國人從來不吃政府的那一套,
民間交往才是促進了解的根本途徑。
她特別提到,人文交流的對象也包括媒體,
但願這能成真。
平時見慣了中國領導人到訪時,
把媒體分成三六九等,中國官方媒體永遠高人一頭。
只可惜外國人和僑胞要了解中國, 絕不會依賴中國的官方媒體, 而是要依靠當地的媒體。 官媒是對內宣傳用的。 既然是雙邊外交,理應包括對外的宣傳,而不只是單邊的自己, 不充分對外國媒體開放,不就是放棄了外宣麼。 「牆外開花里外香」和「牆外開花牆內香」, 哪個效果更好,不是明擺著麼。 這次還算不錯,請繼續加油!
4/11/2009 三維動畫片說起來,這幾年也看了不少電影, 只是沒有一部是自己真正想看的, 都是兒童片,而且主要是卡通片。 有了孩子,沒了自我,真是沒轍。 這不,又當了回孩子王, 帶隊看了最新的卡通片「怪獸決戰外星人」(Monsters vs. Aliens), 習慣了兒童片也不錯, 何況是三維(3D)動畫片。 在林肯中心看三維立體電影, 的確是視覺上的享受; 看了之後,對平面電影就興味索然了。 最早看立體電影,還是在1980年代, 那部片子叫「歡歡笑笑」, 演一幫雜技演員在餐廳里扔盤子, 那些盤子就象是要飛過來砸到頭上。 前陣子和小朋友去看三維電影「海底世界」(Under the Sea), 頭一次到林肯中心的三維電影院, 那銀幕大得把人嚇了一跳, 簡直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怪獸決戰外星人」充滿天馬行空的想象, 尤其是開頭的太空景色,真美。 想起自己幼時想成為天文學家的理想, 那是一個永難實現的夢想。 ![]() 4/8/2009 國際汽車展4/6/2009 一直很安靜有一個嗓音很滄桑的台灣女歌手,
總是用歌聲為人療傷,
真名叫黃嬿璘,
藝名叫阿桑。
去年 ,她在中國大陸表演時,
突然感到身體不適,
返回台灣檢查後,
竟是乳癌末期。
今天凌晨,她走了,
得年34歲。
阿桑在塵世飄落,象深秋的「葉子」,
她輕聲吟唱著,仿佛「寂寞在唱歌」,
而我們,「一直很安靜」地,聆聽著。
4/4/2009 迷宮式地鐵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所以今天還債上班。
紐約大都會運輸署(MTA)給了一整天的下馬威,
讓人走了許多許多彎路。
布碌崙的一個什麼鬼採訪的地點,
是個從來沒過去過的地方,
特地請女主人開車送到M線地鐵的起點,
結果這線死地鐵開到一半就改了終點變成往回開了。
一番周折後,換乘另外一條線路,
結果還是到不了第二個目的地華爾街,
再下地鐵,轉乘M6巴士,
結果也不到終點,半路就說終點提前了,
只好下來用腿趕路,見識了一場枕頭大戰。
傍晚又要去哥大一場悼念去年車禍死者的活動,
先是要坐A線,結果莫名其妙變成了F線,
這F先臨時承擔A線,接著又變成走E線的線路,反正是無法在59街轉車,
只好在42街下車,跑了好長好長的長廊到1、2、3、9的站台。
本來想坐1、9號線的,
因為2號線是快車,就上了,結果上了賊船,
原以為兩條線路是重疊的,因為連站台的街名數字都是一樣的,
加上施工,2號車停停走走,總算到了116街車站,
結果出了站台,傻了眼。
哥大在中央公園的西側,
2號車的出口在中央公園的東側,
奶奶的,站名都叫116街。
眼看著哥大的活動就要結束了,
只好拔腿狂奔9條街到125街,
說是跑100米的速度有點吹牛,200米的速度還是有的,
口乾舌燥地上了M60公車,從東到西。
想在120街夾百老匯大道下車,
司機大姐還好心地不讓下,
說,你不是去哥大嗎,要到116街才對。
大姐呀,我就是說個大概的地點,
其實我要去122街,在120街下正好,
您要是把我拉到116街,我還得多跑4條街呀。
終於到了,好在留學生們還在等,
沒白來一趟,忙活一番,
然後又坐上,不對,是站上慢得無法形容的1號車,
再轉車,終於在癱倒之前回到了辦公室。
現在,又要乘地鐵回家了,
願上帝保佑,地鐵可別再亂換線路了,
腿都快跑斷了,起碼多了二兩肌肉了。
(這個鬼地方的地鐵站,大白天都幾乎沒有人影。) 4/3/2009 大齡女青年「大齡文藝女青年之歌」正在網上流行, 真名叫邵夷貝的北大小才女邵小毛爆紅。 這女孩確非等閑之輩, 年少時在青島,就曾把在當地演出的張楚弄哭, 被音樂拖了後腿,高考落了榜, 一年後,卻搖身變成了青海省的高考文科狀元, (這絕對有高考移民的嫌疑啊,但既往不咎)。 上了北大,學習和玩樂隊倒是可以兼顧, 畢業時還被保送到傳媒大學(北京廣播學院)新聞系讀碩士, 然後繼續玩樂隊,畢業之後成了音樂圈的北漂。 這姑娘本來是個鼓手, 幾個月前突然就說不想敲鼓了, 於是成了樂隊的主唱。 她學吉他的時間實在是不長, 因為她的圈內朋友在3月中旬「取笑」說, 她才學了三個多月的吉他,一共會摁四個和弦,才創作了四首歌,就火了。 讓她火的這首歌,也就是「大齡文藝女青年之歌」, 也有人叫「剩女之歌」, 反正作者還沒為歌曲起名,就隨便叫唄, 她自己倒是沒有歌中的主人公那麼大,是個八零後。 情人節的聚會上隨便彈了彈唱了唱, 被朋友用手機錄了下來,上傳到網絡上, 邵小毛就這麼火了。 王小姐三十一歲了, 朋友們見到了她, 都要問一個問題: 你什么時候打算嫁呀? 可是嫁人這一個問題, 又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她問她爸爸,她問她媽媽 他們都說你赶緊的。 你看 你看 你看人家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 你看 你看 你看看那那那那 大齡文藝女青年, 該嫁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是不是也該找個搞藝術的, 這樣就比較合适呢? 可是搞藝術的男青年, 有一部分只愛他的藝術; 還有极少部分搞藝術的男青年, 搞藝術是為了搞姑娘; 搞姑娘又不只搞她一個, 嫁給他干什么呢? 搞姑娘又不只搞她一個, 奶奶奶奶奶奶的。 朋友們介紹了好幾個, 有車子房子和孩子的, 他們說你該找個有錢的, 讓他贊助你搞創作; 可是大款都不喜歡她, 他們只想娶會做飯的。 不會做飯的女青年, 只能去當第三者; 不會做飯的文藝女青年, 只能被他們潛規則。 奶奶奶奶奶奶的。 這一首歌純屬雷同, 如有虛构純屬巧合; 請不要自覺對號入座, 然后發動群眾封殺我。 你看 你看 你看她只會做西紅柿炒雞蛋, 你看 你看 還要就著方便面, 那是非常好吃的。 mia mia mia mia mia mia mia, 那是非常的好吃的, mia mia mia mia mia mia mia 。 (給娜娜的歌﹕從不相信長大有痛的過程。) (Forever: 有一種極短的東西,叫做永遠。) 4/2/2009 最後的一槍中國流行樂壇的歌詞,始終是個軟肋,
從來就缺乏有意境的好詞,
都象是農民寫的,土得直掉渣。
搖滾樂的歌詞也很怪異,
動不動就刀光劍影的,讓人心驚膽戰。
例如二手玫瑰那首「江湖」,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一刀砍死你,砍完砍自己」。
再不就是理虧詞窮的潑口罵人,
例如盤古樂隊的「操你媽的北京,奧你媽的運」。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崔健,
只是寫得再含蓄,也常被禁,例如「最後一槍」。
1991年出版時,只有三句話,
淡忘多年後,心血來潮,
終於找到了歌詞全文和演唱版。
想起2002年時在紐約兩見崔健,
那個酒吧里的氛圍很熱鬧,只是窮學舍們點的酒太少;
隨後他在哥大和留學生對話,
還以為自己仗著記者身份能獲優待多問幾個問題,
結果白舉了半天手。
最後一槍(歌詞)﹕
一顆流彈打中我胸膛,
剎那間往事湧在我心上, 哦哦,只有淚水, 哦哦,沒有悲傷。
如果這是最後的一槍, 我願接受這莫大的榮光, 哦哦,最後一槍, 哦哦,最後一槍。 不知道有多少,多少話還沒講, 不知道有多少,多少歡樂沒享, 不知道有多少,多少人和我一樣, 不知道有多少,多少個最後一槍。 安睡在這溫暖土地上, 朝露夕陽花木自芬芳, 哦哦,只有一句話, 哦哦,留在世界上。
4/1/2009 西單的女孩北京西單的地下通道內, 是一個流浪歌手的舞台, 她叫任月麗, 被稱為「西單女孩」。 來自河北農村的苦孩子, 父親是羅圈腿加雙腎結石, 母親是大腦炎引發的智障。 孤身一人到北京流浪, 抱著吉他在西單彈唱, 一天的餐費才十塊錢, 穿著僅有的幾套衣裳。 歌聲很清澈, 散發著不屈的堅強和善良。 她唱著「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 她向往能有一雙「天使的翅膀」。 希望夏天能在北京看到她, 盼望她能實現音樂的夢想, 期望大家能幫她一點小忙。 3月26日在北京,由優酷網站安排, 西單女孩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聽歌會,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成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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