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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1/2007

    我愛三寶飯

     
    在曼哈坦華埠的餐館買一份三寶飯,可以輕易折射出華人商家是如何的目光短淺、自砸招牌。
     
    一家新開不久的燒臘餐廳,在幾個月的老實經營後,就原形畢露了。叫一份三寶飯,服務員也不問,就自行給你選三樣東西,等客人回過神來,業者就埋怨客人事先不說清楚。
     
    客人是沒有說清楚,因為他不一定是熟客,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點菜,服務員多問一句,本可以圓滿解決潛在的問題,但就是惜語如金。
     
    一間立足未穩的新餐館,就懂得把責任推到顧客頭上,將顧客假設成都會點菜的熟客,出了問題,不去安撫,一味卸責。
     
    一些燒臘餐廳的普遍做法是,將半廢品的雞鴨屁股或肥膩的部位,拼湊在一起,愚弄顧客。然而,顧客吃在嘴裏,味同嚼蠟,難以下咽,儘管不至於為幾元錢前去理論,但必然會記在心頭。惹不起,還躲得起,今後不再光顧便是。
     
    新餐館,本應極力透過美味的食物和周到的服務來吸引新顧客,才能逐漸擴大經營、追求更多利潤。
     
    而華人餐廳業者,卻總是本末倒置,耍小聰明。不謀長遠之發展,只爭一日之短長。
     
    這不,拼湊起來的燒雞,少了一條腿,企檯居然大言不慚地對質疑的顧客說﹕“雞也有殘疾”。
     
    在九一一事件之後,華埠的商家都抱怨生意大不如前,幾年沒有起色。在他們埋怨政府不扶持社區經濟、華埠吸引不了遊客的時候,卻忽略了自身應該承擔的責任。
     
    當初生意好的時候,他們對如潮的顧客愛理不理,如今卻埋怨客人不再登門;
     
    當初顧客上門之時,他們用偽劣的食物愚弄他們,如今對門可羅雀怨天尤人。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自毀長城,自作自受。
     
    啥都別解釋。
     
    活該。
     
    7/30/2007

    破滅的美夢

     
    一個18歲的華裔高中畢業生,歷盡千辛萬苦才從中國來美,和早年偷渡到美的雙親團聚,一家人在佛羅里達州開了間中餐館,其樂融融。這個男孩,7月27日滿19歲,9月要上大學, 即將考美國公民,美國夢正在一一實現。
     
    不料,在獨立日這天,他自紐約經香港前往福建,由香港籍的舅舅開車走福廈高速公路前往莆田家鄉探親,結果因寶馬轎車中途爆胎停在路肩,等待救援時,被後面駛來的一輛大卡車撞翻。他當場死亡,舅舅重傷殘廢。
     
    車禍後,福建警方確認肇事的卡車司機開車打瞌睡,保險公司同意賠償30萬元人民幣,折算美金不到4萬元。一條原本有似錦前途的鮮活生命,就這樣終結。
     
    又想起,2月時,俄亥俄州一所大學的三名遼寧籍留學生,在十字路口停車時,被一輛超速的SUV從天而降砸中,全部死亡。那輛車的肇事司機,是個曾經被吊銷駕照、幾年前已撞死過兩人的癲癇症患者。
     
    有誰能想到,那輛失控的SUV,居然在撞了前車後,能騰空飛起,越過8輛汽車後,再落到中國留學生的汽車上。即使是精確製導的炮彈,恐怕也難有如此的準星。
     
    啥也別說了。
     
    這就是命。
     
    7/29/2007

    亞洲杯新貴


    伊拉克隊居然奪得了亞洲杯冠軍。

    這樣的戰績,不僅讓由白痴組成的中國隊望塵莫及,連那些所謂的亞洲強隊如韓國、日本、沙特、伊朗以及澳大利亞等,也汗顏不已。

    這印證了一句古話-“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伊拉克因憂患而生;

    中國隊因安樂而亡。

    如果讓我送給中國足球兩個字,那就是“去死”;

    如果要我為這兩個字加上一個不得翻身的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7/28/2007

    喬遷與歡送


    成功的Party,離不開大家的參與,和女主人的準備。今晚,就不愧是一個盡興的夜。

    感謝Sherry,讓活動找到主題,而且她有活躍氣氛的天賦,使人們忽略了離別的不捨。

    謝謝每一位同仁和朋友,雖然極力想以「歡送」來沖淡「喬遷」,也準備了充足的飯菜,但大家還是帶來了各種禮物。那些紅酒,足夠下次Party用了。

    淑文,你來的最準時,只是走的有點早,大隊人馬還沒到;

    大衛,你早定了晚上看演出,還特地過來露個面,好細心;

    紹璟,依舊歡聲笑語,沒有要離職的樣子,讓大家很開心;

    主任,你來了,大家才不致群龍無首,何況還有薪水支票;

    徐佳,Fred,復旦小家庭,女兒沒回來,趕快抓緊時間玩;

    宏媛,一進門就惹人驚艷,那皮膚,一看就知不是記者了;

    典偉,嫂子和小美女,史丹佛一年,兄學識、酒量都見漲;

    芝怡,暖身過後,身手依舊,論酒,你那瓶獲公認最香醇;

    邰彥,David,一天兩場派對,往返紐新兩州,誠意可嘉;

    怡幀,虎頭蛇尾呀,半路就落跑,紐約的路,還真的難找;

    婷婷,一座公寓內,住著兩位前同事,你看起來有點安靜;

    爽妹,形象趨百變,花裙配新鞋,見了宏媛,邊吃邊請益;

    一夫,看不出來,還挺能喝,居然沒醉,激發攝影創造力;

    起華,做工商後,如魚得水,口才更佳,賺大錢,看你了;

    竑姐,絕對的神秘嘉賓,只有一個人,知道你會突然出現。


    那凌,很可惜,你最終沒有出現,但是心意到了,就行了;

    旦兮,代班的你,注定要最後一個下班,工作第一,沒事;

    輝哥,不想你缺席,但你早有安排,沒問題,再找機會吧;

    文漢,身體不舒服,還要值班,下次請你,記得要帶家屬;

    增馨,本來也要歡送你的,奈何你在國外,希望你別在意。

    (更多照片,請見相冊)

    7/27/2007

    休閑小片斷


    7/26/2007

    整字的用法

     
    如果你了解東北人,相信你能領會,“整”字是一個很絕妙的動詞。
     
    我家的小朋友,就把“整”字用得爐火純青、笑料百出。
     
    在美國出生的華裔孩子,能肯學肯講中文就不錯了,標準不能要求太高。兒子喜歡用“整”字,表面上看是他活學活用,深層原因是他的動詞詞彙還不夠豐富 。因此,他在一時想不出恰當的動詞時,就脫口而出“整”字來,以蒙混過關。
     
    舉例為證﹕
     
    在家中,學習遇到難題了,拼圖搭不好了,玩具修不好了,鞋子穿不好了,等等狀況,他都會把爸爸叫來,皺著眉頭求助﹕“我不好了,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媽媽做飯時,他會過去問﹕“媽咪,你啥給我吃?”
     
    潑水節那天,本來要帶他去華埠盡情玩水,可是因為他上午鋼琴課的表現不太好,還跟媽媽頂嘴,就以不去了作為懲罰。結果他哭著說﹕“嗚……,怎麼的,沒彈好琴,就把我的life給壞了。”
     
    可是逐漸發現,當我們說“整齊、整理、工整、整體、整治”等詞的時候,他並不明白里面的“整”字的意思。
     
    原來,對他而言,“整”字是純動詞。
     
    7/25/2007

    阿扁的新職


    阿扁升官了!新職是聯合國法庭首席大法官。他自我任命後,馬上就把潘基文秘書長收拾了。

    秘書長將台灣(不是中華民國)申請加入聯合國的阿扁親筆信退回了,惹得面子掛不住的阿扁發了飆。

    阿扁說,秘書長無權退還友邦聯署提交的台灣加入聯合國申請,還玩起文字遊戲,說聯合國2758號決議沒有授權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台灣,也沒有提及台灣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

    嗯,阿扁的思想很有見地,不愧是律師出身,敢提出自己的觀點,是好樣的。只是,他太忙了,沒有時間把聯合國憲章和有關中國席次的決議案研究透徹,以致於失去了理智。要當個合格的聯合國大法官,還得堅持學習呦。

    按照阿扁的邏輯,2758號決議沒有寫明台灣是中國領土。該決議當然也沒有提到其它中國省市的名字,那麼北京、廣東、上海等地,今後都有機會據此申請加入聯合國了。建議阿扁,萬一有朝一日如願以償,一定要在決議上羅列所有台灣縣市村鎮的名字,免除後患。

    阿扁又說,支持台灣入聯的友邦,有提案的權利。這話不假,但前提是被提名的國家必須是個公認的獨立國家。中華民國是個國家不假,但是當前世界上還沒有一個國家和“台灣國”簽署建交公報,包括中華民國的友邦。因此,就算友邦要提名,也要以中華民國的名義,而不是台灣。建議阿扁,以“台灣國”的名義與友邦重新建交。

    阿扁申請入聯的程序是有問題的,自己跺腳不承認也沒用。在2758號決議只承認一個中國的約束下,台海兩岸政府可在聯合國範疇內爭論的焦點,是由誰來代表中國,而不是同時成為會員。建議阿扁,先尋求把中國大陸趕出聯合國,由中華民國取而代之,然後更改國號,才有機會暗渡陳倉。

    台灣沒有自己的代表在聯合國和世衛等國際組織,的確是不合理的,抗爭是有道理的。雖然阿扁的夢想就象中國足球要奪世界杯冠軍一樣,到地老天荒、宇宙毀滅都不太可能實現,但其屢敗屢戰、永不氣餒的精神,十分可貴。

    不到黃河心不死,敢拿雞蛋碰石頭!

    阿扁,加油!

    7/24/2007

    思念黃舒駿


    迷戀上黃舒駿的歌聲,是16年前的事了。那時高中剛畢業,考上北大的阿索寄來一盤神秘的錄音帶,說是從台灣帶來的卡帶上拷貝下來的,結果一下子就迷上了。不久後到大學參加軍訓時,唱過他的一首《聽不懂的話》,旋律好聽自不必說,有趣的歌詞一下子就把師生打動了。

    那幾年,黃舒駿的專輯還未在大陸公開發行,歌迷要各顯神通才弄得到。我交了個喜歡黃舒駿的上海筆友,她在幾年間陸續給我寄了幾張專輯。沒有歌詞,就一遍一遍地聽歌,再逐句記錄下來,出錯也不怕,精神很可嘉。

    有一年,父親到新加坡出差,問我要什麼禮物,我說只要一張黃舒駿的錄音帶。父親雖然很不理解,但還是在獅城買了回來。到手後連夜聽了好幾遍,這份當時價值七新元的禮物,讓我愛不釋手。

    我從來就不是追星族,可就是喜歡黃舒駿的歌,喜歡他的創作才能。他寫的歌詞,對我日後的寫作也很有啟發。只是,我從來沒有機會見到他。他的歌對我那個圈子的人而言宛若天籟,但對大眾來說卻顯得曲高和寡。

    感謝黃舒駿,他的《何德何能》,幫我追到女朋友,雖然她對黃舒駿的歌聲很不以為然,但她以為「她象是一條清澈蜿蜒的河,任性地流過我的一生」這樣的句子,是我寫出來的。可惜我沒有可與黃舒駿比擬的文采。

    來美國後,第一次到曼哈坦華埠,就跑到包厘街的唱片行,將見得到的黃舒駿的CD全部買下,其實一共也沒有幾張,因為他早已不紅了。直到2001年,他才又出了《改變1995》。隨後至今,再也沒聽過他的新歌。

    最近,偶然間看電視,發現黃舒駿竟然混跡於台灣幾個電視台的綜藝節目,和那些隔代的孩子們,開著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廢話,評著那些不三不四的歌曲。他參加的是音樂節目,缺鮮有唱歌的機會,說是評委,實是看客。好不容易能拿起吉他,自彈自唱那首八百字、八分鐘的《戀愛症候群》,唱到一半居然還主動停下來,問觀眾是否受得了,一副缺乏自信的樣子。

    時代雖然不同了,不能強求當今象喜歡吃快餐一樣喜歡垃圾音樂的孩子,乖乖地閉上眼睛,暇想和體會那些經典老歌的意境。可是,自己青少年時的偶像,淪落到要靠參加雞肋節目來混飯吃的地步,難免會感到一絲酸楚。
     
    那麼多耳熟能詳的好歌,《未央歌》、《少年狂想曲》、《未來的街頭》、《思念進行曲》、《男女之間》、《單純的孩子》、《兩岸》、《三跪九叩》、《你》……,百聽不厭。

    人們不再傾聽黃舒駿的歌聲,說明黃舒駿老了;我還在迷戀黃舒駿的歌聲,說明我也不再年輕。

    舒駿輕唱著《不要變老》,卻喚不回消逝的青春;我聽著《雁渡寒潭》,也留不住年少的身影。 
     
    附﹕雁渡寒潭
    詞曲:黃舒駿
     
    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驚鴻一瞥;
    潮來潮去,洗去多少足跡,一切都是緣。

    多少人曾經輕輕掠過我的眼簾,
    多少人曾經闖入我的內心世界;
    多少人曾經用思念將我撕裂,
    多少智慧才能忍下我的離別淚。
     
    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
    靜看人間,是與非;
    我們祖先,在這土地繁衍,歲歲年年。

    多少人默默揮下他們的汗水熱血,
    多少人只是販賣檯面上的謊言,
    多少人隨時準備遠走高飛,
    多少智慧才能破解這虛偽的一切。
     
    多少意氣風發的少年,失落在理想現實之間;
    口口聲聲要做英雄聖賢,最後卻變成魔鬼;
    多少人生活在這個世界,卻嚮往另一個世界;
    多少智慧才能逃離這古老的預言。
     
    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驚鴻一瞥。
     
    7/23/2007

    新聞屬於誰


    在小小的媒體圈,有許多好笑的事,有的讓人啼笑皆非。

    例一:

    話說一段時間以前,有個消息人士在一個僑團晚宴上告訴一名記者,說次日聯邦執法機構要到華埠抓人,結果聽者有意,回報社秉報主管,稱有大獨家。主管大喜,次日清晨將多位記者撒向街頭,等待執法人員出現。不料第二天上午,各大報社都派了記者到預期的抓人地點守株待兔,這獨家新聞自然是泡湯。隨後,覺得被欺騙的報社動怒,討伐消息人士不講信用,明明要給獨家,卻泄露給其他媒體。

    評:那根本就是個不可能給獨家新聞的人。認為自己能拿到獨家新聞,本身就是大腦缺根筋。人家告訴你之後,就在你眼皮底下又告訴所有人了。居然還有人以為能做獨家。嘻嘻。

    例二:

    華埠的露天蔬果攤販三天兩頭被警方和清潔局突檢。某日,某記者遇到執法行動,遂向一同業報料,結果過了一會兒另一友報的同業也到現場。報料者事後發飆,指責有人轉賣消息給其認為不該知情的同業。

    評:那個彈丸之地,發生點什麼屁事,想不知道都很難。還以為人家不該知情,虧其想得出來。通風報信的人多著呢,而且比你還要多。呵呵。

    例三:

    又是個是非頻發之地,有巴士業者口角,雙雙裝蒜倒地,警方到場。一記者到場後,緊接著又有友報同業來到。該人問後來者曰,你怎麼也知道有案發生?

    評:有人能打電話給你報新聞,別人就也能向別的媒體報料。說不定就是打給你的那個人,打給友報比打給你還早呢。哈哈。

    新聞究竟屬於誰?新聞屬於每個苦心經營、認真做事的記者。

    只有井底之蛙,才會想當然地誤以為,世界上只有自己存在。

    而實際上,別人不但能夠強大,而且可能比想象中更加強大。

    7/22/2007

    感佩伊拉克


    看亞洲杯,越看越氣。

    恬不知恥的泱泱大國的那群廢物被淘汰後,從戰火連天之地而來的伊拉克隊,卻一路高歌猛進,打入四強。

    這已經不是伊拉克隊第一次創造佳績。

    十多年前薩達姆還活著的時候,剛經歷過海灣戰爭的伊拉克隊,就在世界杯預選賽小組賽中讓施拉普那率領的中國隊俯首稱臣。

    老施咆哮著讓中國隊員象只豹子,結果他們卻都變成了蒼蠅和耗子。一半人在球場上沒頭亂飛,另一半人抱頭鼠竄。

    此後,伊拉克隊縱使難以登上亞洲巔峰,但比起中國足球的弱不禁風,還是要強上百倍。

    讓中國足球汗顏的是,這群整天為性命擔憂的伊拉克球員,比那些在中國動轍賺數百萬元年薪的中國隊員,不知要多出多少上進心和拼勁。

    中國隊的那些飯桶,不但把國家的臉面都丟盡了,連做為人類的最本能的羞恥心都拋到大海裏去了。

    輸了球,居然在返回酒店的巴士上還能笑出聲。是在笑話自己象白痴嗎?是被對手折磨到精神錯亂了嗎?

    話說荷蘭人阿里漢帶領的那支中國隊,前幾年在紐約熱身時輸給紐約地鐵明星隊後,在回國的飛機上,曾有隊員把一雙臭腳搭到前排的椅子上.

    坐在那里的,是一名脾氣不太好的紐約僑領。

    僑領說了句:你信不信我砍斷你的腳?結果那名人高馬大的球員,就乖乖地把一雙狗腿縮回去了。

    傳說,薩達姆掌權的時候,主管體育的長子烏代曾用酷刑來對待戰績不佳的足球隊員。

    想必,那些中國隊的蠢豬們,也需要幾把皮鞭,在他們失去靈魂的時候,用力地抽打。

    7/21/2007

    又是星期五

     
    昨天又是星期五,下午去學校接兒子;
                                      
    學生完成功課後,全都來到操場上玩。
                                      
    冰淇淋車開來了,小朋友們圍攏過去; 
                                      
    兒子要了兩塊錢,蹦蹦跳跳跑過去買。
                                      
    一群孩子圍過來,看著冰淇淋流口水;
                                      
    有個抬頭望住我﹕能不能給我兩塊錢?
    7/20/2007

    快男已落幕


    快樂男聲終於落幕,陳楚生如願奪冠,蘇醒不出所料惜敗。

    自從湖南衛視畫蛇添足地加了一場三進二的比賽,冠亞軍決賽就注定失去懸念,雖然短信總票數仍達580多萬。

    印象最深的,不是結果揭曉的時刻,而是陳楚生為父親唱《爸爸的草鞋》,以及蘇醒哽咽著向母親發出感言。一向淡定的蘇醒,終於在母親的面前失控。

    誰得冠軍,真的無所謂。快男這份快餐,吃了兩個多月,有點膩了,再不結束,就要倒胃口了。

    拜托湖南衛視,今後不要把歌曲改編得太離譜,倉促的改動,是出不了精品的,歌手能唱出自己的特色就好。

    買一張全國13強的CD聽聽,明年要是還有快男,不看了。

    7/19/2007

    有點麻木了


    昨天下午曼哈坦中城蒸汽傳送系統發生爆炸,看著各路媒體如臨大敵,以為“九一一”恐襲再現,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提不起興趣。沒有採訪的興趣,沒有關心的興趣,甚至沒有看電視新聞、閱讀相關報導的興趣。

    是不是當了十年紐約客,經歷了太多突發事件,情感變得麻木了?

    來美國以來,真正讓我震撼的,只有“九一一”事件和“南亞海嘯”災難。在“九一一”之後,幾乎沒有什麼突發事件能人恐懼。紐約大停電,大雨淹地鐵,捷運大罷工,市政廳槍擊,小飛機撞樓,高速路坍塌,加上外州的大學屠殺案,卡翠娜颶風,實在太多了;曼哈坦的大樓發生煤氣爆炸,也有好幾次了,不算稀奇了。

    當許多所謂的突發事件最後都證明是一場虛驚,就會象《狼來了》的故事一樣,沒人理、沒人信了。至少是先懷疑,才肯相信。

    真正讓人擔憂的,不是天災,而是人禍。例如,又有辛勤的華裔外賣郎好端端地走在大路上,突然就被幾個為了一盒飯就敢殺人的混蛋槍擊了或刀捅了。這樣的死亡,是不甘心、不值得的;而因天災而死亡,則是命運安排、不可抗拒的。

    當美國人為某個導致死傷的災害或事故哭天搶地的時候,在遙遠的海灣,一個叫伊拉克的國度,只是再平常不過的“just another day”。

    7/18/2007

    中國足球祭


    中國足球隊在亞洲杯小組賽最後一場以0比3負於烏茲別克斯坦隊,被淘汰出局。

    這是一場遲到的敗仗。

    如果我是上帝,一定會將中國隊首場對馬來西亞隊時的比分倒轉,把5比1變成1比5;我也會把次戰對伊朗隊時,讓中國隊再重溫一次10年前2比0領先後被連進四球逆轉的噩夢,而且要讓伊朗球員效仿去年的亞運會,再度侮辱一次中國隊,就象貴族對乞丐。

    在朱廣滬或任何一名中國教練帶領下的中國隊,都應該盡早地迎接失敗、慘敗甚至羞辱,否則只會讓中國隊忘乎所以,被一兩場戰勝魚腩的喜悅衝昏頭腦。

    亞洲杯四強?簡直是個痴人說夢的笑話!在被淘汰的隊伍里面能稱得上是四強,就謝天謝地了。

    10年前,在我結婚的前夜,中國足球隊在大連金州體育場被伊朗逆轉擊敗;

    在我遠走他鄉後,我躲避電視機,卻仍躲不過中國足球一次次帶來的恥辱;

    拿了幾十枚奧運金牌,就以為自己是體育強國了,就象那自欺欺人的阿Q;

    贏了幾場連雞肋都不如的友誼賽,就又飄飄然地以為本土教練很了不起了;

    有幾個球員到歐洲末流俱樂部打替補了,就以為有球星了,不遜於韓日了;

    他媽的中國足球,讓海內外中國男人在韓國男人和日本男人面前抬不起頭。

    朱廣滬,水平臭不是你的錯,當主教練也不是你的錯,但到了這番田地還不承認中國教練臭,就是不可原諒的錯。

    中國足協,選個一流外國教練需要多少錢?我相信你不缺錢。若需要國民捐款,我認捐一萬元,加上全國球迷的捐助,相信請來10個埃里克松、里皮也不在話下。如果有錢也不肯請外國教練,就是不可饒恕的罪。

    國家體育總局,請別再玩自欺欺人的把戲,即使是10枚奧運金牌,也根本比不上一次足球世界杯的出線權,如今潰爛的中國足球已經到了毀滅的邊緣。如果你還不如夢初醒,你將遭受永世不得翻身的詛咒。

    願我十年前就已流乾的眼淚,化作對中國足球的漫天------怨恨!

    夕令又朝改


    朝令夕改後,夕令又朝改。這樣的戲劇性的怪事,只有美國政府才能幹得出來。

    7月的職業移民排期從出乎意料地開放,又令人詫異地被封閉後,國務院和移民局又敢做敢當地回到原點。

    在抨擊當局出爾反爾的同時,又不得不讚許當局的知錯就改。雖然,對具體的實施辦法,還有一連串的問號。

    從中國、印度乃至全球各地來的職業移民們,在過去半個月來的心情,想必和坐雲霄飛車無異。從平地到巔峰,再跌回谷底,接著又毫無預兆地衝到雲宵。

    玩的就是心跳。
    7/17/2007

    口袋怪獸迷


    最近兒子迷上了“口袋怪獸”(Pokémon),纏著爹娘買了幾套卡片後,每天都要帶到學校去炫耀,而且還有了點生意經,開始和同學“易貨交易”(Trade in)。

    剛開始,他還不太懂得等價交換。拿自己的新卡片換別人的舊卡片,甚至拿幾張卡片換一張卡片,結果手中的存貨越來越少。

    稍微點撥一下後,他就如夢初醒,交易起來居然還有創新。他把從家中帶到學校的零食,如海苔片,去換別人的卡片。利用小朋友對食物的需求做交易,真是生財有道。這不,27張卡片,昨天變成了46張。

    將簡單的商業原理教給孩子,並非要讓他變得小器,而是要培養他的理財概念。

    有猶太人的孩子,在小學就會把四、五元一大罐的糖果,拿到學校去販賣,一顆25美分,一整罐可賺十幾元。

    說猶太人吝嗇也好,說他們有生意頭腦也好,說他們只認錢也好。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是,長大後的猶太人就是比較會做生意。

    難能可貴的是,猶太人不象華裔商人那樣,恨不能一周七天、一天十幾個小時、沒有節假日地營業賺辛苦錢。

    那些猶太人,不論猶太節日,還是法定假日,都要雷打不動地休息,卻照樣能賺大錢。

    越來越認識到,在當今的地球上,有錢才是硬道理。

    Pokémon卡片著手,向孩子灌輸一些理財知識,看來未嘗不可。
    7/16/2007

    一場小車禍


    最近開車頗不順,在路上和別人吵了好幾架,今天上午在皇后區雷哥公園出了小車禍,車身左後門一側被刮了一道。

    雖然不是很嚴重,但還是和對方司機一起報了警。警方到場後問了當事雙方的意見,只給了張收據,讓兩天內到市警112分局取車禍報告。

    警察臨走時,我問責任在誰,警員說還未確定,先取得兩邊的說法,再回去研究。

    對紐約的警察實在是沒什麼信心,不專業,就問那麼兩句,就不讓講話了,鬼知道他們是否會公平處理。

    華人在美,無處不受排擠。車禍發生後,肇事的時代華納的電纜工廂型號車司機,下車後本來還有歉意,甚至提出私了。當附近兩個同族裔的公寓管理員過來聊了幾句,就想反過來倒打一耙了,居然說我超速超車。

    擁擠的108街,想超速也難啊,被我駁了回去,但還試圖找其它藉口狡辯。

    我相信,如果我駕駛的是一輛普通的車輛,警察的態度恐怕會更加惡劣。大概是看到我的記者車牌和特許停車證,兩個警察算是客氣了一些。

    其實,華人遇到事故,從來不求偏袒,只求公平。

    然而,車禍的報告將如何確定責任歸屬,鬼知道。

    這當然是因為,我也應該承擔一部分責任,因為如果我不超車,也就不會有這場車禍。但是無論如何,那個司機沒有看到旁邊的車輛,也沒打轉向燈,就立即向右側泊車,是暸望不周的違規表現。

    保險公司的吉米說,車禍的責任,可能是雙方一半一半。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就認了。

    一場小車禍,其實沒什麼大不了,修不修車也無所謂,畢竟傷痕不太明顯。

    只是,確實需要提醒自己,應該小心駕駛了。

    當在車流湍急的曼哈坦市區駕車,還嫌棄那些橫衝直撞的大黃狗出租車都開得太慢時,想必距離得意忘形就不遠了。

    我承認,自己就是這樣的狀況。

    反省,改進,重新出發, 象個紳士一樣開車吧。
    7/15/2007

    永別王伯伯

     
    要不是街頭偶遇WYK,還不知道王伯伯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象許多獨居的美國老人一樣,王伯伯是在家中孤獨離開人世,無人知曉,沒人陪伴。
     
    發現狀況異常的是他在台灣的兒子,打電話到美國找不到他,才越洋致電紐約警察局求助。不料,他已經走了。
     
    我們和王伯伯之間,有過關照和感激,也有過爭謬與不快,這一切都灰飛煙滅。
     
    在不堪回首的那段困難日子裏,感謝王伯伯和我們一起,否則真的很難挺過去。
     
    當年,王伯伯以年逾古稀之齡,仍走街串巷為生活奔波,日子還過得有聲有色。
     
    猶記得當年,在台灣選舉時,王伯伯對著電視痛罵李登輝棄連保扁,慷慨激昂。
     
    請原諒,我將您心愛的酒釀,當成變質的米飯倒掉。
     
    我們會記住,一個叫王惠卿的老人。
     
    願美國的華裔耆老,都能有晚輩或社工關懷。
     
    7/14/2007

    三年等一回


    汽車輪胎出狀況已有段日子。右前方的胎壓不穩;右後方的有漏氣現象,昨天才發現有根釘子在上面,不拔出來倒是還能湊合開,但始終是隱患。左邊的兩個輪胎也有老化。

    雖說輪胎通常可以使用多年,但還是說服自己為了安全,今天將四只輪胎一股腦全換了。花了三百五十多元,就當買個放心吧。

    在汽車的保養和維修問題上,確實很缺乏自理能力,但仍提不起學習的興趣。在高速公路上突發爆胎事故,已有過幾次體驗,可也沒當回事。一切順其自然。

    紐約的路,讓汽車輪胎的損耗太大,尤其是每天上下班必經的BQE(I-278),路面上滿是鐵補釘,想保護輪胎也難。

    三年換一次,三萬五千哩,也算夠本了。
    7/13/2007

    蘇醒的改變


    蘇醒的一個小小改變,就戰勝了魏晨。大眾評審的投票和終級PK的短信票數,佐證蘇醒的出線絕非偶然。

    蘇醒的改變,只是選曲,就足以擊敗了魏晨,何況他還有唱功和票源這兩把撒手锏保駕護航。

    蘇醒不再執著地主打重節奏而輕情感的R&B音樂,而是討好地選擇了比較抒情的歌曲,然後再將R&B的特色和技巧適當地融和在演唱中。他的改變,是如此聰明。

    誰說蘇醒的演唱缺乏激情?不是他沒有激情,而是R&B的風格容易忽略意境。

    誰說魏晨更有激情?他之所以能感動人,只不過是因為他選的歌曲比較抒情。

    當蘇醒也唱起如「愛的代價」般動聽而傷感的旋律,魏晨的憂鬱眼神就徹底失去了作用。

    當兩個人都唱起動情的歌曲,基本功和穩定性的差距就顯露無遺,魏晨真的還需要努力。

    這是一場將蘇醒的多元優勢和魏晨的唱功劣勢加倍放大的比賽,魏晨輸的一點也不冤枉。

    相比之下,魏晨本場過於緊張,發揮大打折扣。

    相對而言,蘇醒始終保持淡定,發揮淋灕盡致。

    蘇醒有兩句話說得好。

    一句是在等待終級PK結果時,當汪涵問他是否緊張,他說:“緊張也沒有意義,我只是站在這里,等待命運的安排”;

    另一句是他在VCR中感嘆自己從海選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來,他說:“我是幸運的,所以我要用全部的心,對得起這份幸運”。

    蘇醒與陳楚生,兩個來自西安賽區的選手,即將巔峰對決。

    中國流行音樂在今後一段時間的走向,即將因快樂男聲產生冠軍而改變。

    陳楚生奪冠,經典的民謠會再度興起;

    蘇醒若奪冠,新潮的R&B風就將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