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ry's profile≈≈雁渡寒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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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2007 品味新相機這台新相機,可是千呼萬喚幾個月始出來,只差猶抱琵琶半遮面。 和原來那台相比,像素相同,大小相同,重量相同,功能也幾乎相同,只是屏幕大了些,基本符合自己此前期望的機型。 相機對於本人,在很大程度上,是採訪時用來(在公共場所)偷拍的,因此體積要小到可以藏在袖子裏,速度要快到能拍完就若無其事地閃開,重量要輕到能放在口袋裏。 我的攝影技術還很不入流,專業學習又有心無力,所以只能使用傻瓜相機。 我拍照片的訣竅是﹕盡可能早地趕到新聞現場,盡可能地多拍一些照片,盡可能地變換一些角度,盡可能地多呆一點時間。能做到上述幾點,相片想拍不好也難了。即使不夠專業,現場感也會十足。 突發新聞的現場照片,是不能用單純的攝影角度評判的。只要你是唯一在現場的記者,不論照片有多爛,就算是用手機拍,都贏定了。 6/21/2007 刀疤與白髮十幾年前,我有一個幻想,臉上有幾條刀疤,使自己能顯得成熟一點、凶狠一點,以免總被人說孩子相。如今,我再也不想要那張刀疤臉了,可那年少時的“願望”卻實現了。 我的臉上終於有了疤痕,那是在2006年的第一場大雪,農歷正月十五在街頭採訪時,因路面濕滑,一跤摔到馬路上留下的,縫了六針,藏在眉毛裡。一笑、一怒、一皺眉頭,就會出現。所以我訓練自己寵辱不驚,不喜不悲。 我的面容也不再年少,滄桑漸漸爬上我的額頭,那是被歲月摧殘的印記。有幾個令我哭笑不得的例子為證。 某天(幾年前的),帶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同事去採訪,在華埠加薩林街(我永遠記得)上被一個年邁的老眼昏花的僑領問,“那是你兒子?” 還有買菜的時候,被小販大嬸問過﹕“好靚的草莓(或青菜),阿叔你要幾多?” 再有就是被幾位中年僑領問道﹕“我們兩個誰年齡比較大?我今年四十。” 連帶兒子去辦公室玩,有幾個靚女同事居然“大言不慚”地對孩子說,“不要叫阿姨,叫姐姐。”今後你們要叫我叔叔嘍。 我夢想中的刀疤,變成了在頭頂蔓延的白髮。終於,有位朋友對我說﹕“你還是染髮吧,看起來精神些。”他還帶我到髮廊買染髮劑,耐心地教我染髮的方法。這家伙,我寧願相信他是在為髮廊拉生意。可我還是染了。 小妹A在我剛到美國時,最喜歡為我拔白頭髮。不過現在她一定嫌累了,因為太多了,拔不過來了。我還不讓拔了呢,拔光了白髮,難道要讓我變成禿子? 6/19/2007 芝加哥之旅
四年前到芝加哥,是採訪國際汽車展,受主辦方的“人盯人”戰術所苦,除了在往返酒店和會場的巴士上依稀看到一點點都市風光,連走馬觀花都算不上,而且那是寒風刺骨、一片銀白的冬季。 此次到芝城,儘管仍無充足時間領略這座城市的內涵,但畢竟稱得上是趟文化之旅,參加了中部名校的畢業典禮,也有機會到城中逛逛,還見識了密西根湖水的清澈,以及那不遜於長島瓊斯海灘的湖畔沙灘。 芝城與紐約市相比,著實乾淨許多,街道比較寬闊,建築物也顯得大氣,尤其是貫穿城中的芝加哥河,綠水清波,柔和的水面上倒映著鋼筋叢林的堅毅身影,比起曼哈坦島東西兩端時而繁華、時而破落的東河和哈德遜河,別有一番風韻。 城郊的艾文斯頓小鎮,安靜祥和,密西根湖邊的沙灘上,滿地細沙。在6月中旬的熾熱陽光下,淳樸的人們闔家到湖邊休憩,沒有紐約洛克威海灘沿線的擁擠和喧嘩。 知了一隻隻往湖水中跳,象飛蛾扑火般,義無反顧,似乎也要消暑。小朋友們卻將牠們從水面上撈起來,放在沙灘上晒乾翅膀,再歡呼著看牠們振翅飛起。 城郊與都市,靜逸與喧囂,究竟哪一個是真美國,哪一個是我們響往的生活?在小石子投進湖中,激起一圈圈漣漪的那一刻,我的時空靜止了,凝固了。 6/13/2007 論凱子外交剛被建交逾六十年的友邦哥斯達黎加拋棄,尼加拉瓜又有意斷交,台灣政府外交受挫,不禁怒指中國大陸政府到處撒錢,收買窮弱小國,大搞“凱子外交”。
大陸與台灣,究竟誰是凱子?
答案是﹕都是凱子。一丘之貉。請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台海兩岸政府拼外交,樂壞了許多非洲和中南美的小國。誰給的錢多就跟誰建交,拿了錢就翻臉,轉而勒索另一邊,左右逢源。為了能在聯合國多一票,兩岸政府也只能將以千萬計的美金雙手奉上,雖然深知明天又可能翻臉。
相信即使是凱子,也不想做一擲萬金的傻事,拿錢打水漂,讓肥水流到外人田。然而受外交需求所迫,也只能打腫臉充胖子,任人宰割。
迫使兩岸中國人糟蹋金錢的罪魁禍首,是聯合國的會員國平等制度,使那些彈丸之國有了乘人之危、敲詐勒索的執照,而且肆無忌憚、變本加厲、需索無度。
可憐了仍在貧困中掙扎的眾多兩岸人民,有多少人至今還吃不飽飯、住不起房、上不起學、治不起病,卻不得不勒緊褲帶,忍饑挨餓,穿著破衣爛衫,手中捧著空碗,流著口水,看那些不相干的小國寡民吃豐盛大餐。 6/12/2007 訪羈押病房
一個人到中年的老爺們,渾身是傷,說著說著就哭了。中國雖說也有惡警察,但來美國的這些人,在國內都算有些地位,哪遭過這種罪?可是到了美國,既是少數族裔、又是弱勢群體,往往就自身難保了。 6/11/2007 撒切爾邏輯英國前首相撒切爾(柴契爾)夫人在香港回歸十周年之際又放闕詞,聲稱憂慮香港狀況,後悔當年未能說服鄧小平同意延長英國租港期限。 強盜的邏輯。 這讓人想起賀梅案。有錢的白人家庭,理直氣壯地與華裔小孩的親生父母爭奪撫養權,仿佛窮困的家庭,就沒有資格養育孩子。中國的經濟不如英國發達,似乎就不應該收回對香港的主權。 那乾脆讓美國“收養”全世界好了。 窮是人家自己的事,窮人對子女的愛不亞於富人。窮國也有擁有國土主權的權利。就算窮死,也要保持尊嚴、寸土不讓。 英國的近代發展,是建立在邪惡的鴉片貿易和入侵掠奪的基礎之上的,是可恥的,是不義的,是勝之不武的。香港的租約,是不平等的租約。沒要求你將倫敦或利物浦交換租給中國99年,就算便宜你了。 不過認賊作父的華人也大有人在。港澳回歸時,有多少港人和澳門人爭先恐後地領取英國和葡萄牙護照;當今的台灣,又有多少人寧願做日本人,也不願意當中國人。 那些可惡的侵略者,殺害了你們的祖父,強暴了你們的祖母,然後假惺惺地收養了你的父輩,還裝出一副恩人的模樣。而眼睛被蒙、腦筋被洗的你們,就這樣感恩戴德、樂不思蜀了。 鮑德溫鋼琴終於買了鋼琴,而且是Baldwin品牌,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搬鋼琴的搬家公司老闆要以我們購買的雙倍價格收購,朋友也說,“簡直象揀來的一樣”。看來我們與售賣鋼琴的家庭有些緣份,才有物超所值的結果。 Eric早上彈得很認真,雖然指法還是很生澀幼嫩。 寶貝,爹娘從來就沒希望過你將來成為郎朗或者李雲迪。我們不要求你有高超的彈奏技巧,只盼望你能有個音樂愛好,在你因學習或工作而勞累的時候,在你感到鬱悶或孤獨時,能將情緒寄托在琴鍵上,有效地宣泄你的快樂和痛苦,為心情找到出口。也許,有一天當爹娘老去時,你能彈一首曲子,為我們送行。 如果鋼琴能夠發揮以上的效用,就已經足夠。希望Eric能持之以恆。 6/8/2007 移民法改革國會參議院的移民法案辯論,終以破局告終。非法移民的命運,看來注定要由那些根本不了解移民的議員掌控。一個移民之國,走向閉關鎖國的道路。情何以堪。 反對非法移民合法化的,都是那些移民比例很低的中、南部各州議員。紐約、加州這些被移民充斥的州,尚且不擔心當地公民的飯碗被搶,那些與移民不甚相干的州的議員,豈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保護美國公民的優先就業權,本是天經地義,但是有些議員忽略了兩個基本事實。一,本土的高學歷人才饋乏,沒有足夠人力應付高科技高能力的工作,例如電腦業,難道把工作機會給了那些只會上網打遊戲的美國高中畢業生,他就能夠勝任?二,低收入、高強度的低薪工作,沒有美國人願意去做,餐館的洗碗工、農場的採摘工,美國人縱使失業,寧願領救濟金,恐怕也放不下架子去做。 既然高科技含量的工作做不來,社會地位低的工作又不肯做,又何必擔心職業移民和非法移民搶走就業機會?是這種自相矛盾的心態做怪,國會議員們才會對非法移民產生近乎變態的抗拒。他們拒絕想象如果有一天沒有了非法移民,美國社會將變成怎樣一副沉寂荒涼的樣子。沒有工人收割糧食、採摘蔬果,沒有外賣郎登門送餐,難道你們自己去做?你們知道怎麼做嗎?你們有體力做嗎? 這些議員們,加上布希總統,始終沒搞懂留芳千古的正確方式。二十年後,若中東仍處於戰火和貧困中,美國人必然會說,是當年的那個弱智總統和國會,砸下幾千億美金,買來了穆斯林的傳世仇恨和一個無底洞般的爛攤子。二十年後,也可能會有移民的後代精英說,是當年的總統和國會議員推動非法移民合法化,給了我們享有自由、親人團聚和出人頭地的機會,要世世代代銘記他們。請問總統和議員們,你們願意選擇以上哪一個假設,作為自己在史書上的注解? 也許這些反移民的議員們,實際上是高瞻遠矚、愛民如子的。他們擔心的不是當今這批非法移民的競爭力,而是畏懼他們的下一代,擔憂連續幾代都生活在溫室中的美國孩子們,長大後不是這些吃過苦的非法移民子女的對手,因此要提早一代封殺他們,不讓他們有出頭的機會。 移民打分制度倒是不錯。以華裔移民群體的素質來說,當前確實存在一個怪圈,就是高素質的職業移民,要給那些低素質的親屬移民讓路。優待親屬移民雖然是在情在理,但是那些僅憑血緣關係,從出生起就開始排期,無所事事地長大,等到排期後來美,但卻只能吃救濟、靠福利的移民,難免對那些受過高等教育、對美國貢獻更大、卻要苦苦等待排期的職業移民太不公平。是到了該有所改變的時候了。誰能為美國帶來更高利益、減少更多負擔,誰就應該排在前頭。 移民法改革是一場以選票為目的、以選舉為周期的政治遊戲,不能對它抱有任何期望。只是有個怪現象,1986年的移民大赦法案和1992年的六四綠卡法案,都是在看起來敵視移民的共和黨手中立法的。而口口聲聲支持移民合法化的民主黨人,倒是一事無成,昨天投票時至少有五名"爐派"參議員跑票,這是怎麼回事? 6/7/2007 寧靜貝賽灣下午帶Eric和Bill到Bayside海灣釣螃蟹,和兩周前國殤日假期在長島Jones Beach的豐碩成果比起來,這里的螃蟹實在少得可憐,最後空手而歸。不過兩個小朋友在海邊玩的挺開心,就夠了。何況別人也沒釣著,心裡也平衡了。 通通的早餐今天早晨,我為兒子獨創了早餐-火腿黃瓜蛋捲。沒想到,非常苦惱做飯的本人,也有靈光閃現的時刻。 顧名思義,該蛋捲是用煎雞蛋作薄面皮,將維吉尼亞火腿切成條,再加上切細的黃瓜條,最後捲起來食用。 兒子以行動對老爸的努力表示充分肯定,把兩個火腿蛋捲風卷殘雲般全吃完了,而且還意猶未盡。看他滿手滿嘴是油、狼吞虎咽的吃相,真是很有成就感。 兒子從兩歲前的"雜食動物",莫名其妙地"進化"成五歲從中國回美時的"肉食動物"。為了能讓他吃青菜,爹娘真是煞費苦心。可這小子居然說,他的胃分成三個部分,一部分放肉和飯,一部分放水果和飲料,一部分放糖,就是沒有放蔬菜的地方。 和兒子約定,今後要把蛋捲類早餐發揚光大,時常變換口味,力求百吃不厭。 忽然間,我想起在家鄉時,在北陵公園門口的早市上吃的油條甜面醬蛋捲,和我給兒子做的早餐,異曲同工。 原來,激發我的食品創造靈感的,是突如其來的 - 鄉愁。 發現徐靜蕾中國電影圈才女老徐最近在紐約留學。張碔兄居然是其密友。真是重色輕友,保密工作很到位。 不過老徐已經把碔哥"出賣"了,她稱他為"地頭蛇",帶她到紐約的華人診所看病,還帶她去海灘玩。 老徐的英文學得不知怎麼樣。想和好萊塢牽手,英文聽力和口語可要加倍努力,天天想著玩可不行呦。 以下是"罪"證圖片。呵呵。 6/6/2007 為禮物瘋狂華人社區辦活動,沒有禮物就門可羅雀,有了禮物就人山人海,這已成定律。 兩張圖片是6月3日慶祝兒童節時,華裔父母為小孩爭搶文具的情景。 另兩張圖片是2005年元宵節慶祝活動時,華裔民眾領取免費禮物時的畫面。(許振輝攝) 喜萊莉有約這是今年4月喜萊莉到紐約曼哈坦華埠籌款後所撰寫的一篇新聞話題。 許多人說,這篇評論道出了他們的心聲。 只是,說歸說,寫歸寫,咱也未能免俗,也找機會照了張相。看,是她會見我,還是我會見她。 可惡的攝影師,還沒等我端正面容,就按下了快門。
民主黨內當前呼聲最高的總統參選人喜萊莉,不久前到紐約華埠籌款,同她合影的華人,每位至少捐款一千大元。但後來聽說諸位總統參選人到西語裔或非洲裔等社區籌款,有時每人僅捐百元上下,就有機會單獨合照,華人心態就有些不平衡。 是華人被喜萊莉的競選團隊大宰了一筆?還是華人心甘情願當了冤大頭?那晚在華埠金橋大酒樓,有人捐了三、四千元,才得到和喜萊莉一起坐主賓桌的機會。不料喜萊莉自始至終就沒落座,拍了照、講了話、接了支票,就風馳電掣般從後門閃了。 喜萊莉的競選團隊真夠精明,4月26日派人到華埠聲稱,要待捐款支票兌現,還要逐一核實合影者身分,才能交出照片。這擺明是要防止捐款支票跳票,或者有人不捐錢白照相,簡直就像防賊一般。 許多人忙碌一整年,也才賺幾萬元,還得付稅。喜萊莉到華埠一個小時,就進帳近40萬元。事後有人為其他幫華人辦了不少實事的民選代表鳴不平,稱華人戴有色眼鏡,每次為這些民代籌款時,大多寥寥數千元,而喜萊莉亮個相就有數十萬元,還排隊搶著捐。 不過,打工仔的賺錢能力和政治領袖沒有可比性。至於對民代的競選捐款,人人心中都有桿秤,看貨出價是常情。選總統、選國會議員,抑或是選州長、市長、選州市議員,對選民而言,肯定不是一個價碼,捐款定有多寡之分,人家喜萊莉參選的可是職位最高的總統。 喜萊莉在紐約州注定呼風喚雨,但到了共和黨占上風或驢象兩黨拉鋸的州,就不見得是搶手貨。她恐怕得不收一毛捐款,也要跑到人群中展親民之風,行拉票之實。一手在占據優勢的州收捐款,一手在形勢危急的州搶選票。紐約選民捐的錢,都被她用到愛荷華、新罕布夏等州打選戰了。 覺得捐大錢吃了虧的華人認為,喜萊莉要是當不了總統,那一千元就打了水漂;或者說是花了總統的價碼,卻照了張參議員的相片。不過這些錢要是能幫助喜萊莉最終獲勝進了白宮,那張相片就物有所值,要是她還能連任,就賺了。合影相片在客廳一掛八年,那真叫人見人羨。 Copyright ©
2003 Chineseworld.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官員藝術家中國紡織工業協會會長杜鈺洲,5日晚在聯合國總部辦攝影繪畫藝術展。看了杜部長的簡歷,今年65歲,到了正部級官員退休的時候,想必是安排好了在任內再來美一趟,完成一個美好心願吧。 他是官員也是藝術家,而且是學建築出身,卻進了紡織業,用自己的畫筆和相機,為歷史留下印記。是難能可貴,也是近水樓台。能走遍世界,官員的身份得天獨厚,造就許多便利。 新老朋友相會在聯合國,舉杯暢談。和王光亞大使聊了聊,又想起新外長楊潔篪9月要來紐約開聯大。從美國回去的外交官,升遷的確實不少。祝福王大使,年內也能更上層樓,主掌中央外辦。 世界日報的兩個美眉,也出現在聯合國。同事相見,寒喧甚歡。 6/5/2007 不當書記員
新聞跑久了,難免心煩氣燥。有時候,覺得記者就象書記員,將許多無聊的故事記錄下來、刊發出來,可是連自己都不想多看一遍。 真的是身不由己,我們別無選擇、心甘情願地成為"工具",顧不上矜持和尊嚴,被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牽著鼻子走。 6/4/2007 別利用六四"六四"前夜,一批真真假假的民運人士在紐約中領館對面的街頭秉燭紀念。我奉命冒著風雨前往,本來心里就不爽,加上渾身濕透,又餓又冷,心中就更是埋怨。 在風急雨驟中,紀念晚會草草結束,接著就有許多人在抗議示威的主席台的橫幅下拍照留念。真正的民運鬥士,怎會有這樣的閑情雅致?這些人分明是想透過參加紀念活動,拍幾張照片,留待日後申請政治庇護用。被這些懷有不軌之心的同胞利用,真是民運的悲哀。 除了民運,還有FLG,也是有意申請政治庇護的華人爭相利用的目標。近幾年採訪FLG的活動時,總有"參與"抗議的人遞上相機,請我幫他們拍照。如果他們真的是受過苦的學員,也就罷了。可他們分明不是。於是我毫不客氣地拒絕。 拿"一胎化"庇護的華人,多少也算有個理由,中美政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心照不宣。而真正的民運人士,如魏京生、王丹等人,拿綠卡卻並不那麼順當。倒是那些"冒牌貨",一個個綠卡在手,春風得意。真是豈有此理。 一個居住在華埠的87歲阿叔,在紀念活動結束後乘坐巴士回程的路上,對我喋喋不休地嘮叨。他問我,是否關心民運,我說不。他說,國家大事,你也沒興趣?我說,我更關注溫飽與環保。他又問,那你來參加活動幹嘛?我答稱,本不想來,主管硬要派我來。他這才無言。 我不是不關心民運,我也相信"六四"時北京死了不少人,但是在天安門廣場清場時,絕對沒有象柴玲所說的死了數十萬人。中共要對歷史負責,外界也應尊重事實,不能信口開河。 "八九"時的王丹,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如果父母及時扇幾個耳光,大概也就回家捧著武俠小說睡覺了。但是他誤打誤撞地闖進那段歷史,也就沒有回頭路了,只好背負民運鬥士之名。 我和我的許多同窗,至今仍感謝高中時的校長。"八九"時全市的中學都在等著我所在的學校一有所行動,就一呼百應,校長也不見得就不心動,但他就是堅持按兵不動。事後看來,他的決定,挽救了多少教師和學生的前途。 過了而立之年,回首高中大學時代,我只能說,"那個年齡的孩子,懂個屁政治。請別再欺騙無知的他們去當馬前卒。" 6/3/2007 平和的心態搬家之後,連續幾個周末請朋友到家中做客,高空景觀和好風水,是最多聽到的讚美。雖然跟買了House的朋友比,空間不算大,但是也有許多優點,首當其衝是免了在新州和長島居住的通勤之苦。 劉碧偉總領事那天聽我談起"有高中同學三十出頭,已官至廳局級"時,說了三句讓我難忘的話﹕"運動要適宜;飲食要合理;心態要健康。"我想人的心態尤其重要,能做到感到"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心態大概就正常了。
畢竟,學問無止境,賺錢也無止境,老是跟身邊的高手比,恐怕就要變成周瑜了。他都已經是智者中的智者了,還要同孔明過不去,結果氣死自己,真不值。 不過那孔明的《出師表》,前不久也有學者研究稱,諸葛也有野心,不把劉禪放在眼里,有當皇帝的心,窮兵黷武搞擴張,最後到自己臨終,也收不了場。由此可見,心態平和也很難。 6/1/2007 兒子擦桌子Eric早上起床,居然自己主動疊了被子,真讓我驚訝。早餐吃了整整一個三明治後,他竟然又不聲不響地收拾了盤子,接著又用抹布擦了桌子。我都快驚呆了。美中不足的是,他擦完桌子後,將沾有麵包渣的抹布拋到空中,以示慶祝。後果是我還得擦一遍地板。他隨後提出一項請求,能否將爆米花帶到學校當Snack,被我無情地拒絕了。 今天早上有點驚喜。高興兒子一天天長大,卻又希望他不要那麼快長大。 5/31/2007 不想招惹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個好記者,還是一個壞記者,不過我有壞名聲在外。然而,我想,做獨家新聞不應該是我的錯,因為獨家新聞不僅是一份報紙的靈魂所在,也是記者個人追求的目標所在。我不拒絕同別的記者合作,我是沒有時間合作,因為我總是歸心似箭,急著寫完稿子回家。 我總是受到個別同行的攻擊,聽的人多了,大概也就信了,將我的形象定型。我搞不懂,一個勤勤懇懇做了記者本份的人,一個從沒開口要求採訪對象給獨家新聞的人,只是在做真正屬於自己的新聞的人,怎麼會成了個別同行的眼中釘。難道我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做的新聞,有義務要無償送給別人,不送就要被責怪?
我的新聞,是靠關係的積累、勤力的工作而來的,不是新聞線索自己從天上掉下來、砸到我的頭上的,更不是投機取巧得到的。誰都不能是常勝將軍,都有漏新聞的時候。但是漏了新聞,正確的做法是知恥而後勇,努力做一條更好的出來,而不該到處投訴與責罵,將責任推到別人的頭上。
我眼中的孩子,如果你的心靈能象你的眼睛一樣清澈透明,該有多好。 隔海的思念不知不覺中,來美已多年。時光如白駒過隙,歲月正催人蒼老。記憶中的無數美麗片斷,總在不經意間涌現眼前。 我們日夜想念的親人和朋友,你們是否也一樣在惦念著我們?若有時間機器,能讓光陰流轉,多想回到從前,去見見兒時的夥伴,多陪陪長輩和爹娘,細端詳愛人青春的模樣,再親親寶貝幼嫩的臉龐。
讓我們的歡聲笑語和喜怒哀樂,掠過浩瀚海洋,跨越萬水千山,呈現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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