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ry's profile≈≈雁渡寒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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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2009 泳季揭幕戰從一個生下來就在洗澡盆里撲騰的小娃娃, 直到成為一個真正的浪里小白條, 十載的光陰,記錄了全部過程。 初學游泳時, 每周不過半個小時的下水時間, 直到一年後出外度假時, 才偶然得知他已經會游。 昨天的游泳比賽, 是他平生的第一次, 就此揭開了泳賽季節的序幕, 從今每一兩周,都要在大紐約地區南征北戰。 從魚躍入水,到觸壁轉身,再到發力沖刺, 從仰泳、蛙泳、自由泳,到他無師自通的蝶泳, 能不怯場、掌握比賽的程序,就算達到目的。 可這個初生牛犢,還真的不怵, 游到中途,還有閑情看身邊選手的表現; 參加的50米仰泳和50米自由泳兩個項目, 成績比報名成績高了不少。 仰泳成績從報名的第48名,升到第26名, 自由泳的成績也升高了近10位; 雖然和高手相比還差得很遠, 但這是多麼可貴的第一次。 11/23/2009 匠心小品文在張牙舞爪的博客上, 貼出了一篇幽默風趣的小品文, 近日在行內引發議論。 其實在風波發生後, 有不少人來問﹕ 為何不回擊?未免太懦弱! 要知道,一位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白領, 是不會和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當街對罵的, 因為那無異於自貶了身價。 銷量孰多孰少,網絡誰大誰小, 何必浪費口舌去爭論呢。 我們可以自命不凡、可以自我膨脹、可以自以為是, 可讀者不是是毫無主見、任意愚弄、拿錢打水漂的傻瓜。 媒體影響力的大小, 廣告費用是最客觀的標準。 要比發行,輪子的「大妓院」才是最多的, 可惜是白送也沒人要的。 等廣告費用超過對手的時候, 才有資格叫囂; 現在就迫不及待地叫號,還早了點, 結局只是貽笑大方,徒留笑柄。 原文和評論,網址如下﹕ http://tenth.blogbus.com/logs/51802560.html 11/20/2009 日暈三更雨11/15/2009 二零一二年災難電影看得多了,難免會麻木, 對雷聲很大的「2012」也是這樣。 溫情的情節總是似曾相識, 唯有特技鏡頭百看不厭。 要說美國電影有什麼比外國電影更獨特的, 就是特技。 其實,電影特技的差距, 就是中美、乃至美國和世界之間科技水平的真實差距, 這不是幾件尖端武器在閱兵中亮相, 就可以自以為已迎頭趕上的。 至於印度,就徹底忽略他們的意淫罷,人家有當阿Q的權利。 「世界大戰」(War of the Worlds)、 「絕世天劫」(Armageddon)、 「慧星撞地球」(Deep Impact)、 「明天以後」(The Day After Tomorrow)、 「先知」(Knowing)中的許多地球瀕臨毀滅的場景, 「2012」中都可以看到加強版。 雖然和繼父的關係融洽,小男孩在危難關頭還是最放不下親生父親; 雖然待人無比冷酷,但億萬富翁在生死之際還是捨己之命為子求生。 血緣之下有人性。 在高聳的喜馬拉雅山也要不保的時候, 中國成了救世主; 有錢人可以牽著小狗悠哉逃命, 美國總統卻選擇和百姓共存亡, 只為保障人民在臨終前的知情權和告別權。 11/11/2009 紐約馬拉松紐約的馬拉松大賽, 今年是第40屆。 歷來都只能在中央公園西側的外圍採訪, 這次卻陰差陽錯地連過幾關到達終點線。 如入無人之境般橫晃許久, 才被主辦單位請入記者區, 隨後又趁人不備逃走。 以下的畫面, 就包含一些比賽之外的鏡頭。 回來以後才聽說, 一個華人留學生, 在跑完全程之後, 跪在中央公園的西門向女朋友求婚。 她說了yes, 可惜我錯過了那個動人的場景。 (還是以選手到達終點線作開頭,看他們如釋重負的神情。) (領完獎牌,到照相區留影,不必留名,因為身上有選手號碼。) (華人選手也不少,大都是在未名空間的跑步俱樂部上約著來的。) 11/3/2009 牛叉的對話重庆“打黑”初期,公安局长王立军曾给躲在美国的“二王”之一王平打过一个电话,对话大意如下: 王立军:王平,知道我是谁吗?
王平:不知道。
王立军:我是重庆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你现在美国×州×宾馆×房间,我说的对吗?
王平不吱声。
王立军:你不要忽视我们中国警方的能力,现在我给你打电话是展示了我们中国警方的这种能力,我建议你能回国投案自首,否则不管在哪个地方,我都能抓到你。
王平不吱声。
王立军:我限你在半个小时内给我打电话过来。
王立军把电话挂了。 ..........................................................................一个半小时后,王平打过电话来,表示愿回重庆自首。 ......................................................................... 這到底是傳言, 還是真有這麼回事? 如果是真的, 請把下一通電話打給李洪志。 所謂的打黑, 黑的,應該真有那麼黑, 白的卻未必真有那麼白。 王立軍的大俠事跡,下面還有一則﹕ 抓捕重庆公安局副局长彭长健 重庆市公安局副局长彭长健在局里举行的一个会议上,向全局干警部署了相关工作。这个会议未完,彭长健就赶往市委办公厅开会。 会议进行中,正在讲话的领导严厉要求官员要约束自己,触犯法律终将要受到惩罚,随后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说:“在座就有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建议纪委的同志把他们找出来带走,不要让他们继续在这里玷污党的尊严。” 随后走进来8名工作人员,这时整个会议室极其安静,与会者大气都不敢出。进来的工作人员其中4名走到彭长健身边,彭站了起来,其中一名工作人员上来撕彭的警徽,彭抬手一拦,说:我自己来。工作人员的手缩了回去,就在这时,彭突然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向讲话者砸去,讲话者头一偏,茶杯飞过去碎在了墙上。工作人员将彭反扣双手按在桌上,彭嘴已经被压的变了形,但仍不住的骂:“薄熙来你没来时天下太平,你来了鸡飞狗跳,有钱大家挣,你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薄熙来你等着,有种你就毙了我,你要毙不了我,我出来整死你全家。” 工作人员强行将彭拉出会议室,彭拼命折腾,接连踢倒好几把椅子,还把皮鞋踢落一只。 彭长健被拉出了会议室,王立军随后跟出了会议室,对工作人员说,把他放开。 工作人员一松手,彭就象饿虎一样朝王立军扑了过来,王立军根本没有躲,待他靠近时用脚一点彭的膝盖,彭倒退数步跌在地上。彭爬起身再次扑上来,王还是没有躲,一掌拍在彭的天灵盖上,彭顿时没了电。此时王立军回身卡擦一下掰下会议室门上的不锈钢把手,扔到彭的身上,说:“起来,继续来”。彭这时已经站不起来了。 工作人员见此,揪起彭的白色警衬的衣领,抓住他后背警裤的裤腰,把彭拉向走廊外,此时彭长健开始哀声求饶,其所着警裤的胯部已经湿透,身上一股恶臭----显然,大小便失禁了。 这一切,参加会议的人员都看在眼里。当王立军再次走进会议室时,除会议组织者外,没有人敢正眼看他,咳嗽都不敢。 ......................................................................... 這身手,和電影里的李連傑有得一比。 東北銀,賊唬,誰都敢銷。 9/29/2009 總算是贏了劉醇逸的這場選戰, 贏得真不容易, 今晚總算是擊敗了雅斯基, 距主計長的寶座僅剩咫呎之遙。 紐約「每日新聞」(Daily News)可真丟臉, 背書的兩個猶太人,雙雙落敗, 在白人、非洲裔和西語裔三分天下的紐約, 白人至上主義沒有市場。 該報的抹黑手法, 不但沒有搞臭及擊垮劉醇逸, 反而刺激了少數族裔的投票慾望; 尤其是華人(除了神經不正常的輪子外), 前所未有地同仇敵愾,支持劉醇逸。 登上主計長大位後, 劉醇逸預計有八年的時間, 為下一個職位積累資本和人氣。 除了總統不能選(出生在台灣), 似乎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了。 心中早已決定, 即便他是個惡魔, 都要傾力支持他, 因為我們同是華人。 面對齷齪的主流媒體,這個想法不狹隘,狹隘也要做。 9/16/2009 複選的前景媒體人,似乎應該是最接近民意的, 可是在紐約市的民主黨初選中, 我們的預測幾乎都落了空。 只把劉醇逸的得票比率猜對了, 卻還要面對前景莫測的複選。 競爭主計長這個全市性的職位, 面對三個白人對手, 雖然沒能取得可直接出線的40%選票, 但能拿到38%的初選票數並名列第一, 已經算是很不錯的開局。 只是勝利還言之過早, 前兩名在兩周後的複選, 可能使劉醇逸的既有優勢損失貽盡; 原因眾所周知, 兩個落敗白人的選票,可能會整合到葉斯基身上, 儘管他的初選得票才30%。 這里必須提到的是紐約「每日新聞」(Daily News), 如果不是該報抹黑劉醇逸的報導, 多拿兩個百分點,不該是太困難的事, 也就不必心懷忐忑地等到複選。 劉醇逸對幼年接觸血汗車衣業的宣揚, 的確是不合適,有點過了頭, 但「每日新聞」將一粒瑕疵升級為對人格的侮辱, 而且比例失衡地進行渲染報導, 分明就是要利用新聞自由來毀滅劉醇逸, 分明是出自白人至上主義者看不得亞裔出頭的心理。 這也促使本人在義憤填鷹下, 致電「每日新聞」取消了訂報, 告訴他們是因為不喜歡該報對劉醇逸的報導, 而且說要轉訂他們的死對頭「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 至於那個使用卑劣手段欺騙劉醇逸得以採訪他的父母、 然後設下圈套請老人家入甕、 最終寫成一篇「父母拆穿兒子謊言」的報導的記者, 亞裔社區會記著這筆帳,不會原諒她,日夜詛咒她。 劉醇逸請保持昂揚的動力, 雖然複選的道路不會平坦。 但不論最終的輸贏, 你都已經是我們的驕傲。
(Patrick Andrade for The New York Times) 9/1/2009 限制級後續那個情節離奇的性奴故事,
終於有了結論。
如果當事人肯接受現實的話,
那就不是結論,而是結局嘍。
那個女人在8月28日沒能「逃離」魔爪,
而是又被那個「禁錮」她的男人強暴了,
她不從,進行了「暴烈的反抗」,
結果把那個家夥的「小弟弟」給「弄斷」了。
這都是那女人在電話中對痴情男說的,
她已不是第一次講解反抗強暴中的細節,
此處略去一些限制級的文字「XXXXXX」。
不僅未能如期逃離魔窟,
那女人還說,那個命根折斷的壞人又要5000元,
治好了傷,才能放她走。
面對需索無度的歹徒,
為了這個連面都還沒見過的女朋友,
已經花了數萬元的痴情男,
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執迷不悟。
那就再給5000元吧,
可以保證的是,絕不是最後一次。
只是他還惦記著娶那個不知從哪里找來張照片貼在QQ上的美女。
要不是此前親眼看到他褲袋中的一疊鈔票,
還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這樣痴情的傻小子。
8/21/2009 雨夜練輕功Part I -閩女邊境翻牆偷渡斷骨 獲釋抵紐求醫 一位閩籍女偷渡客上周在美墨西邊境攀越隔離牆入美時失手跌落,釀成脊椎和腿部多處骨折,被美國邊境執法人員拘捕後送醫,隨後以人道理由釋放出獄投奔紐約親友。不過她因沒有身分和證件,前往數間醫院求診都遭拒收,20 日在好人心相助下終於進入表維醫院急診室 。 這名 32 歲的鄭姓婦女,歷經了一年的艱辛才來到美國,她的丈夫在四年前偷渡來美,有合法居留身分但不能申請家屬來美,她毅然拋下 五歲的兒子,以 50 多萬元人民幣的代價,從福州踏上偷渡之路。 鄭女是在 13 日凌晨時分,特別在狂風暴雨中和另外幾名閩籍偷渡客一起,在蛇頭安排下,翻山越嶺來到與亞利桑那州接壤的美國和墨西 哥邊境,徒手攀爬隔離牆,從三米多高的牆頭躍下,跳入美國境內。 氣候惡劣時是美國邊防執法人員最松懈的時候,但大雨為偷渡客的安全造成隱患。鄭女被人托上隔離牆後,因上方接應者手部濕滑,沒有握牢便從牆頭摔下,著地位置不佳,當即脊椎和腿部受傷,動彈不得。 一起翻牆的偷渡客因體力不濟無力救助,四散奔逃,鄭女難忍劇痛只好在雨中號啕大哭求援,後來是墨西哥的邊境執法人員發現她的狀況,通報給美方的邊境保護局,才被邊境移民執法人員前往救助,雖然被以非法移民拘捕,但得以及時被送到醫院急救。 亞利桑那州的邊境執法人員見鄭女傷勢嚴重,在得知她美有親屬後,便通知其紐約的親屬前往亞州接她出獄,履行了入境和釋放手續,未收分文保釋金就將她放出。鄭女在丈夫的姐姐陪伴下,乘坐飛機前往紐約。 鄭女到達紐約後立即被親友送往臨近曼哈坦華埠的高雲尼醫院,但未獲收留,被轉介到表維醫院,也因沒有證件和語言不通被拒。她的親友日前到華埠向閩籍社團求助,但也沒有解決辦法。親屬擔心鄭女會因被延誤治療而傷勢惡化。 昨日上午,鄭女在從德州打工趕回紐約的丈夫和好心人的陪同下,再度前往表維醫院,經過一番溝通解釋後,在沒有證件和保險的情況下,終獲院方收留,進入急診室治療。昨日院方檢查後發現她的骨折銜接位置處理不當,連夜進行修整治療。 從中國福建省廈門市出發,經過厄瓜多爾和危地馬拉,雖然最終從墨西哥陸路進入美國,但身體嚴重受傷,鄭女在福州的家人近日卻仍被蛇頭催促繳清巨額偷渡費用,雙方目前在進行談判,爭取由蛇頭承擔部分治療開銷,從而減免部分偷渡費用。 Part II -赴美偷渡費漲至八萬元 難阻前僕後繼 儘管美國經濟陷入經濟衰退,但中國公民偷渡美國的現象卻呈上升態勢,偷渡費用已從數年前的五、六萬元上漲至七萬 8000 元至八萬元 。與此同時,移民法庭為非法移民設定的保釋金額大幅上漲,從幾年前的數千元增至三萬元至六萬元。中國偷渡客的來美成本直線上升,卻依然前僕後繼。 根據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 (ICE) 的統計數據,在截至今年 5 月的2009 財政年度的前七個月,美國邊境共逮捕了 35 萬 5000 名字非 法移民,比上年度同期減少了 13 萬 1000 多人,為 1976 年以來最低,其中97%是在美墨邊境抓獲。 然而,美國海關及邊境保護局 (CBP) 在上述時期共在美國邊境地區逮捕了 969 名中國非法移民,超過去年全年的 836 人,加上難以估 量的未被拘捕的非法移民,顯示中國偷渡客的人數有上升趨勢。 美國國內安全部 (DHS) 表示,在 2008 年,聯邦執法部門在美國境內一共逮捕了 79 萬 2000 名非法移民,中國有 1841 人,其中 891 人被遣返回國。來自大陸的有 1772 人,39 人來自台灣,17 人來自香港,13人來自澳門。 中國非法移民偷渡來美,路線日益呈現多樣化趨勢,近期最常見的線路,是從中國持簽證進入拉丁美洲國家,再伺機進入墨西哥,最後從陸路進入美國境內。在各國等待偷渡時機的時間,介於半年至一年半之間。不走運的偷渡客會常年滯留在中轉國,有的偷渡客在途中死亡,也有的偷渡客中途放棄來美,自願打道回府。 由於美元持續貶值,而人民幣越發堅挺,福建沿海一帶的偷渡集團已逐漸將交易貨幣從美元轉為人民幣,平均每位偷渡客都需繳納 50 多 萬元人民幣的費用,成功入境後就得全數付款。有的蛇頭嚴格看押人蛇,拒絕他們中途退出,以在人蛇入境後收取全額偷渡費。 人蛇越境來美,途中極為艱險。上周剛從墨西哥入境被捕的一位鄭姓女偷渡客,僅在厄瓜多爾就滯留了半年,期間數次被當地警方拘捕,險遭遣返,在蛇頭保釋出獄後才得以繼續行程。 在偷越入境時,蛇頭往往選擇在天氣惡劣的深夜時分,也就是美國邊境巡邏隊執法最寬鬆的時段,帶領人蛇徒步跋山涉水、翻山越嶺來到邊境,跨越邊境隔離牆進入美國,再由美境內的蛇頭接應,運送到美東的紐約等地。 Part III -夫妻團聚的代價 巨額債務和骨肉分離 為了家庭團圓,鄭姓閩女不言後悔。就算跌斷筋骨、遍體鱗傷,但是能和分離四年的丈夫在美團聚,她還是認為一切痛苦都值得。強忍脊椎錯位、腿骨頭折斷的劇痛,她倚在丈夫懷中,仍是一臉甜蜜。 鄭女的丈夫偷渡類美時,就欠下七萬元巨債,打工幾年來雖然拼命還債,目前仍有四萬元待償還。鄭女來美的代價是近八萬元,加上丈夫的債務,這對夫婦的壓力可想而知。 再多的債務,只要身體健康,有工作能力,終究有一日可以還清。但是家人的分離,卻是心中難以消除的痛。鄭女將五歲大的兒子留在福州家鄉,由公公婆婆養育。出境一年來,每天夜里,滿腦子都是孩子的臉龐。和丈夫團聚了,卻又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兒子。夫妻團聚的代價是母子分離。 辦理居留身分,也是大難題。鄭女的丈夫當年入境後被移民當局拘捕,糊里糊涂地就在移民法官的指引下,選擇了拿 A10 卡出獄,結果 出來才被律師告知,A10 卡可以在美居留和工作,卻不能申請家屬來美。結果就是,妻子仍要花費巨款、偷渡來美。 入境美國後,被捕者有被捕的幸運,成功脫逃的也有苦腦。有被捕的中國偷渡客,很快就拿美國政府提供的免費飛機票、被遣返回國;有的得以被保釋出獄,而且還有了入境被檢驗的紀錄,今後可以順利提交政治庇護申請。 而沒有被捕的偷渡客,在美國就要過東躲西藏的日子,也難以申請政治庇護,因為無法證明入境的時間,所享受的移民法律權益也少於被捕後獲釋者。 美國經濟不景氣,工作難找,薪資減少,還債的壓力又大,還有家鄉的一家老小要養。偷渡時的目標再明確,來美後面對殘酷的現實,也難免陷入迷茫。 8/16/2009 速度的極限人類奔跑的速度究竟有沒有極限? 只要博爾特依然年輕健壯, 就能突破任何短跑的極限, 除非有人把它設定為一個不合情理的速度。 9秒58, 比博爾特去年在北京奧運會上創造的紀錄又快了0.11秒, 去年同一天的那個紀錄, 已經讓地球上的所有人咋舌, 但博爾特輕而易舉地就讓它作古。 有了博爾特在, 蓋伊也好,鮑威爾也好, 統統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時。 博爾特,你媽媽喊你回火星吃飯! 8/13/2009 離奇的劇情8/10/2009 多餘的流星今年的「快樂女聲」,
因為實在沒有任何娛樂心情的緣故,完全沒看過。
只是當包小柏喊出「她留我走」之後,
才有興趣看了幾段曾軼可的演唱視頻。
看過後被深深震撼,感觸就是-
「我操,這也能叫唱歌。」
只能怪自己手賤,點了那幾個網頁。
有人說,她有創作才能,對她要寬容一點,
有人說,寫歌給別人唱就好,不非得自己獻聲;
有人想看曾軼可在快樂女聲的舞台上不斷進步,
有人說那舞台是給有基礎的人準備的,不是音樂課堂。
事實是,
她的創作也很業餘,還不如邵夷貝;
她長得很男子漢,就是不象個女生;
她的聲線實在太弱,真的是綿羊音;
她的吉他彈得太爛,不會幾個和弦。
高曉松說,淘汰就淘汰,馬上就給她錄專輯,
對不起,也許有人會買,但不會有人再買。
唱片公司要捧她,「多餘的流星」還成了電視劇的片尾曲,
這沒問題,這電視劇本來就沒多少人能撐到片尾。
紅不了,絕對紅不了。
幾年的超級女生和快樂男生加起來,
也只不過紅了李宇春和張靚影兩個,
其他的,都只是曇花一現,
比賽結束了,他們也就消失了。
所以,曾軼可,
不過就是歌壇上一顆稍縱即逝的多餘的流星。
6/25/2009 化整為零法當前熱議的美國移民法改革, 總統的聲音在響亮中透徹著一絲底氣不足, 國會兩院的民主黨議員在強硬中透著猶豫。 既然掌握了足夠通過立法的票數, 為何總統和議員們還是瞻前顧後? 參院移民委員會主席舒默等議員提交的移民改革提案, 其實很是完美,眾院的民主黨團也在草擬類似的提案。 可是不能不顧共和黨的態度,總歸要避免把他們激怒。 舒默的提案太完美,其實也是這個提案的致命傷, 既要把非法移民合法化, 又要加快合法移民取得綠卡的速度, 最終的結果,恐怕就是欲速則不達。 綜合移民法改革是個烏托邦般的美好夢想, 但是在經濟不景氣的時候, 在健保改革和能源改革優先於移民法改革的當前, 只能陷入無休止的辯論甚至束之高閣,難以成功立法。 所以,不妨試試「化整為零法」, 將一些小的、局部性的移民法改革方案, 單獨通過立法,或者捆綁在其它大型法案下, 不那麼顯眼,卻聚沙成塔。 譬如, 吉利布蘭德提出的取消因六四綠卡而每年被扣的中國大陸職業移民的1000個名額; 譬如, 讓職業移民申請人的家屬不再佔用名額; 譬如, 讓永久居民的配偶和子女享受公民直系親屬的移民待遇; 譬如, 將職業移民配額的國家限額突破年總數7%的限制; 譬如, 將245(i)落日條款延期或變成永久條款。 上述的每一個說法,對綜合移民法改革而言都只是一小步, 但是對可以受益的相應群體,卻是望眼欲穿的一大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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